为人父母,为子女之计深远,彦博远的这个要求,他沉思一会儿便觉得可行,彦举人其人一看就不会拘于这个小小府城,不如与人结个善缘,他的夫郎跟着郑家学习,关系自比单拿个铺子当礼物,一锤子买卖来得深厚,娘家与士族有了交情,小哥儿在夫家也能得脸,硬气地挺直腰板。
郑长颂想定,回道:“彦夫郎跟着掌柜的学做生意,是郑家之幸,只是不知彦夫郎是准备做些什么生意,我家专精布匹绸缎,在多年经营下,胭脂水粉、金银首饰、日常杂货的铺子,包括酒楼茶楼等皆有涉及,品类混杂,夫郎要是想学经商,可有目标,要是没有也不打紧,有空了就来寻我或是郑家的管事,多看看多尝试,挑个看得顺眼的感兴趣的钻研也不晚。”
郑家绸缎铺子能屹立百年不倒是因为有染坊,手里抓着秘方,郑长颂不怕云渝要掺和绸缎生意,至于其他行业,郑家不靠那些立身,府城每天都有新铺子开新铺子倒,谁开也不是开,还不如让交好的人家开。
云渝的年纪和郑家哥儿相仿,郑长颂看他就像看小辈,忍不住把他想成了自家哥儿的另一种选择,有些心痒。
想要把他当成自家哥儿去教,若是真教出个闻名商贾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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