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彦博远继而恶狠狠地瞪向每一个来看热闹的人,看得所有人转过头,但耳朵却悄悄竖起,时刻听着这边动静,不放过一丝,没人说话,俱是听着这边呢。
彦博远对众人围着他的行为表示恼怒,压低声音,对周边几个听了全过程的人,遮羞地说,“用不着你们操心我传宗接代的事情,我又不是生不出。”
彦博远说完停顿了片刻,又恶狠狠补上一句:“我能生!”他的眼睛始终没离开醉汉,咬牙切齿,要把能生两个字嚼碎了,碾烂了塞进所有人的脑子里。
这话说得凶悍,不像说生不生的问题,像是比生死大事还要重要的事情,但眼神忽闪,到处乱瞟,生怕别人对他露出同情的目光。
彦博远成婚晚,他有夫郎的时间都没有一年,就有人来和他说子嗣不子嗣的,彦博远不耐烦外人管得宽,他一个汉子没人给他气受,但哥儿不同,天生不好生养,旁人只见他丈夫无妾,有见不得人好的瞎传他善妒。
彦博远先前还没想到这事,今儿被那醉酒举人多嘴几句,福灵心至,势必要把不能生养的烂锅扣自己头上,做足了姿态要给好事举人一个大惊喜。
彦博远叨叨叨说了那么一通话,口都渴了,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犹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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