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 众人皆聚于此, 按着安排好的位子坐下。
云渝注意到有两个位置空置, 想来是有夫人没来,何笙尧说那是两位夫郎。
翠依兰见了让下人把那桌子撤去, 摆上盆景梅花, 转头就继续听人恭维,连该是谁家来的人也没问。
云渝当她是知道是哪两人没来,何笙尧却说她不知道,或者说不想知道。
她压根不在意那两人, 不来就把桌几撤下就当没邀请,她举办的宴会上不能有空桌,面上来齐了就行。
何笙尧给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吩咐下仆的一位老妇,那是处理宴会事宜的婆子, 也是翠依兰的奶娘, 宴会事宜皆是她在操办。
“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不来?”
何笙尧当日递帖子的时候, 把不来的后果说的严重,说得翠依兰仿佛要活吞人, 云渝还以为她是那种事事留心,样样记在心里的人。
现在看下来,她似乎是万事不管, 只顾着享乐。
说得再难听些,像没脑子的。
何笙尧撇撇嘴,活吞了苍蝇一样回答:“我和她从小认识,我来不来她不用问旁人,自己就能看见,我要是不来,她不想起来还好,要是遇到她心情不好,想起来这茬,心里就记恨上了,免不得下次碰见找我晦气。”
云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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