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不说,你弟弟就是我弟弟。弟弟的嫁妆不能磕碜,这些东西你多挑几件,过后,你再去我库房选些,不用和我客气。”
诸通哥俩好的拍了两把云修的胸脯,云修性子对他胃口,在祁将军面前得脸,自己又真有本事,升上去是早晚的事情,这年轻后生,他钟意得很。
这里的水匪不比外头山匪,水路出去的都是富庶之地的精贵物件,海外异宝,水中奇珍,有些内陆见不到的好东西,云修没和他客气,除了那半人高的珊瑚,又另选了几样小巧物件。
过后,当真去诸通的私库里寻摸了不少宝贝,一改往日做派,尽选好的拿,看得诸通一阵肉疼,好奇起让云修变化这么大的弟弟是何等人士。
瞧把哥哥弄的,都成土匪了。
与弟弟失散那么久,好好的白菜一找回来,就得知被猪拱了去,云修气得怄血,可纳入一生之痛。
当时光激动和弟弟的重逢了,一时没想起来嫁妆这回事,到了嘉南,见当地的同袍成亲,才想起他弟弟的嫁妆还是那头猪攒的,越想越气,越气越想,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和村里农户预备的嫁妆不同,云渝的嫁妆是比照着镇上的姐儿预备的。
镇里哥儿的嫁妆也不过是多条红布,云家却是准备了全套的首饰嫁衣,贫寒的家境,不能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