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新糕点要上,不过还得过段时日。”
“那我可得来得勤快些,免得错过了新品。”
“要的,要的。”这是有人应和。
李秋月心中高兴,日子有奔头啊。
酉初三刻,洛溪镇。
太阳落山,酒楼商铺亮起灯笼,走街串巷的货郎迎来消费高峰。
“这位郎君可要为家里夫人带上一支簪子。”
货郎见来人有意停下,赶忙从货箱里抓出几根,“玉簪通透,木簪朴素大方,郎君要哪个。”
彦博远眼神没落在簪子,被货郎担子边,系着迎风飘荡的发带吸引。
来人书生打扮,适才闷头赶路,听了他话才停下。
货郎灵机一动,冒险一试:“可是要为夫郎挑选?”
说完将那杆子放下让彦博远挑选。
“正是。”鹅黄色发带尾部坠着两个小铃铛,彦博远拿在手里晃荡两下,铃声清脆悦耳。
云渝首饰里少有这般活泼的,彦博远准备给他慢慢添补,先拿这根发带起个头,又要了一盏兔子灯给小妹。
货郎最初手里的玉簪也带上给母亲。
一下卖出三个物件,无疑是给今夜开了个好头,货郎开心,好听话一摞一摞地说,夸彦博远眼光好,夸夫郎有福气。
彦博远严肃面容,在那一声声夸赞下变得柔和,温柔注视手中发带,十日未见夫郎,不知渝哥儿在家如何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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