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彦博远方寸大乱,心扑通扑通跳。
寻常时候他心中时不时说云渝小娇气,那不是真娇气,那是他希望云渝被他养得娇气些,当彦大人一个人的娇气包,有点事儿都能冲他撒娇一番。
云渝受苦头多,吃了气也忍气吞声,更不要说是平日干活划破个口子的痛,擦了血珠子继续干,没得娇气。
还是彦博远见了痂心疼个半天,捂着人伤口呼呼吹气,活半点不让做,自己全替了。
云渝哭得抽抽噎噎,直打嗝,人都要背过去。
彦博远抱到云渝身子的这个重大进展,都没注意到,给人拍背顺气,骨头没事,就怕内里摔着了。
拍背都不敢重拍,轻轻抚着,顺着,“哪里疼,我们上去找大夫,莫哭莫哭,摔疼哪里了和我说。”
云渝哽咽着,将遇到的事和他简易说了,着重强调自己将人揣入河里,没让对方近身。
哥儿家家,外表像汉子,规矩却比姐儿还多,大晚上一个人在外,又遇到个醉酒汉子,对方又有那心思,就算解释清楚了,云渝也怕彦博远嫌弃他。
不怪他多想,时下就是这风气。
“不知道救我的那人是谁,他会不会把那汉子的话宣扬出去。”
他好不易就快有个新家了,他不想被人再赶出去,说着说着就又要哭,拧着脸,皱巴着脸,惴惴不安。
哪怕彦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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