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的手又不自觉地开始发抖,他皱了皱眉,控制了几下,但没用。
他其实挺饿的,肚子一直在叫,但他这会儿吃不下,看到吃的就想吐,深呼吸了几口气,心跳的依旧很快。
沈慕有些烦躁,穿好衣服下楼去走了两圈,本来想去便利店买包烟的,最终还是没有,这一焦虑就抽烟的习惯得改。
他手抖,吃不下饭,心率过速,失眠的症状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了,被焦虑症折磨的那两年他挺痛苦的,他是真的有些害怕,怕自己哪天调节不好焦虑症会复发。
他知道自己症结在何处,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他爸妈的确不会逼他结婚,可以不结婚,但不能是跟一个男人。他爸知道了会不会被他气晕过去,上个月就脑供血不足,要说出来他能受得住刺激吗,他倒宁愿他爸能打他一顿,最怕他爸妈用那种从小听到大的语气,说我们白养了你这么大,要早知道你会这样生你出来干什么,我们是造了什么孽,两个儿子,一个疯子,一个变态。
他挺想承认爸妈不爱他的,但他爸妈偏偏是很爱他的,即便这份爱是偏执窒息的,他爸坚决要把家里那栋危房修起来就是为了不给沈慕留负担,他说他总要为沈慕留一点财产,让他后半辈子有着落。
沈慕闭上眼睛缓了缓,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坚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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