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深做了一晚上的梦,但今天的梦里没有谢长安,反而全是一个黑皮壮汉,膀大腰圆的,眼睛也是溜圆,稍微有些外突,顶着个很厚的香肠嘴,站在他面前也不说话,就背着手来回走。
“他为什么听你的?”壮汉问。
“你都把他带坏了!”
壮汉一手指着他,似乎是气得手都有点抖了,他又踱步离自己远了点,恨铁不成钢似的把右手手背在左手手心疯狂的拍,又转回来指着他:“你知道他之前是多么的克制、多么沉稳、多么可靠、多么守规矩吗?”
“那也太无聊了!”
何深听见自己说,他的声音也是理直气壮:“那和泥人有什么区别?没有情绪只会工作,你们炼个傀儡来当阎王好了。”
壮汉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喉咙里,他支支吾吾半天,破罐子破摔似的一摊手:“哎呀,那也不该,不该是现在这样。”
“现在怎样?”
“不守规矩、不服管教、生性叛逆!”
何深自己的声音坚定了,像是觉得对面这人无理取闹似的,他也学着对面一摊手:“你都说了是生性叛逆了,怎么还能说是我教的?”
“你!”壮汉似乎觉得跟他说不通,一拂袖:“他是我们地府的领导,是十八殿阎王,也是天生的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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