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双手抱胸,一脸不爽,总之不理他。
何深一哆嗦,一蹦三米高,像个猴似的挂在谢长安身上不下来了,他吸吸鼻子:“好吓人好吓人好吓人。”
“哼,现在知道吓人了?”谢长安咬牙切齿地托住他:“刚刚用完我就扔,现在又跑来要抱抱,啧。”
何深讨好的笑笑,凑到他跟前亲亲他。
王警官那边已经杀了这条鱼,把它包裹好送上警车,这是要拿去鉴定的。
这边召集警员送走鱼,他又溜溜达达走过来,朝何深还有谢长安笑笑:“咱们去下一个地方?”
何深的运气一去不复返了,他又回到了只能钓上来骨头架子的老日子,连跑两个钓点都是一样,好在没有什么人的骸骨,他边打着哈欠甩杆,边问旁边的王警官:“之前钓上来的行李箱怎么样了?”
王警官叹口气:“里面是一具成年男性的尸体,确认跟这个案子没关系,已经交给别的同事了。”
“哦。”何深点点头,想了想又问:“也不能说跟这个案子完全没关系吧?你们下水打捞不是也没捞上来什么……”
王警官皱着眉,他点了根烟,边吸边说:“不能说完全没关系,但这个人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
何深有些疑惑地抬头看着他,只见他吐出一整个烟圈,低声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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