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警察上前拍了下何深的肩膀,他就像是毫无感觉似的,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警察似乎听见了轻微的啜泣声,转到正面就见何深满脸都是眼泪,他似乎是在努力压抑自己情绪,但情绪这种东西又哪里藏得住呢,张牙舞爪地撕开他的伪装暴露出来。
他就在这里站着,手脚都是冰凉的,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所有的听觉、嗅觉、乃至视觉,全部被面前通红的三个大字占据。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中”三个字终于暗下去,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一名医生走了出来,仰头问站在门外的几人:“家属在哪?”
何深扭头看了眼警察,举起手来解释:“我是他朋友,他家人都去世了。”
医生皱了下眉毛,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这情况基本稳定了,现在要送到重症监护室去观察,费用比较高,可能需要家属区帮忙预付一下。”
“我现在就去。”
何深点点头,马不停蹄地就跑,边跑还边抬起胳膊抹了把眼泪。
他从来没遇见过这么严重的情况,心里慌得不行,他本身是个怕黑的人,现在要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狂奔,耳边只剩自己脚步声的回音,按理来讲他应该害怕的,偏偏现在根本就没精力害怕,或者说有更让他恐惧的事情,没空为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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