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擅长钓鱼?”做笔录的警官不经意地问。
尴尬战胜了恐惧,虽然何深看起来还是十分惊恐,但至少能做出些动作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脸,解释说:“我很喜欢,但不擅长,已经奋战一年多,还一条鱼也没钓起来过……”
他手机里各种渔场的付费记录,鱼竿的购买记录和各类钓鱼技巧的浏览视频都能佐证这一点,笔录进行得非常顺利。
但另一边谢长安就没那么好运了。
他很难解释为什么自己连鱼饵都没买过却突发奇想买了个上万块的钓鱼竿去荒郊野岭钓野鱼。
这地点不会出现在他的通勤路上,他三天前第一次经过那里,而残肢的腐烂程度差不多也就是三四天能达到的状态,只是尸体被封在容器中丢在水里,线索太少,具体的死亡时间无法推断。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因为路过,所以突发奇想买了个一万多的钓鱼竿,大晚上快九点去野湖钓鱼?”
其实不是,但是谢长安也没办法解释自己的本命灵器为什么会变成鱼竿,他也没办法说明自己前几天路过是因为他去那里收魂,收的就是这个手的残魂。
“啊,对,就是实在太无聊了。”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你们殡仪馆的收入挺高?”警察又问。
谢长安解释:“唔,还不错,而且我父亲去世前给我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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