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文璟面露难色,眼神闪烁,迟迟不肯开口,江芙诗心下一沉,越发笃定他有事隐瞒,连日来的担忧与不安瞬间涌上心头,眼眶不由一红,声音已带了哽咽:“他……他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良久——
只听苏文璟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素色信封:“殿下,湛兄临走前再三交代,务必等他离开满十五日后再将此物交给您……但见殿下如此忧心,苏某实在不忍。”
江芙诗赶紧接了去,才发现里头是一张数额巨大的银票,足以保她后半生衣食无忧,另附一份他亲笔写就的信笺,上面只有两个字:勿念。
江芙诗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指尖发颤,眼眶瞬间红透。婉娘担忧地扶住她的胳膊,声音轻柔:“别多想,湛公子定是有苦衷,不会丢下你的。”
她却摇了摇头,深深闭眼:“不……他应当是不会回来了。”
她太了解他了。以湛霄的性格,定是知道自己寒毒已深、时日无多,不愿成为她的拖累,才选择用这种方式离开。此刻,怕是已经孤身踏上了复仇的道路,那血海深仇在他心中积郁多年,早已成为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执念。
一旁的苏文璟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片刻后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江芙诗用力抹去眼角的湿意,目光灼灼地看向他:“苏公子,请您如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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