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坐在床沿,心中疑窦更深。
还剩最后一天,皇陵的斋戒便要结束了。
这六天,风平浪静到她几乎不敢相信。皇后竟然真的什么都没做?
这绝非她的风格,平静之下,只怕是蕴含了滔天巨浪。
第七日。
江芙诗照旧完成晨祷与抄经,中午推说昨夜未曾睡好,精神不济。借口想在院中阳光下静心读经,支开了所有侍女。
她独自来到院中。斋宫后院恰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
她佯装到溪边俯身想捞取水中卵石,结果不慎落水,整个人瞬间被冰凉的溪水浸透。为求逼真,她还呛了几口溪水,在水中挣扎起来。
“救——救命——咳、咳咳。”
江芙诗用尽力气呼救,尽力将自己的身子往水下沉,双手在溪面上招摇,目光紧锁岸边的树影。
隐在暗处的湛霄看着这一切。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又是公主的试探。
昨日她摔下台阶自己未曾出手,今日……
正犹豫间,一个侍卫的身影却快他一步,毫不犹豫地跃入溪中。
江芙诗愣了愣,怎么来的人是他?
是昨日那个白净的护卫……
难道他就是在暗中保护她的人?
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江芙诗下意识地环臂遮挡,而那侍卫的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她狼狈的身形。
她有些愠怒。
应当不是他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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