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要愿意,明明拥有着强大的武力,中原中也可以让每只羊都听话,但他就不,他就向过去的每一次明知故问一样,明明知道一切,但就是……就是放任,就是假装不知道,就是拙劣的演出没必要的闹剧。
他感觉有点厌烦了。
明明距离抽签,距离离开书店,还没过去很久。
恍惚里,他感觉自己再一次站到悬崖的边上。
上一次产生这种感觉,是在擂钵街流浪的时候,那是他父母去世后的不知道多少天。其实,他不是一开始就独自流浪的,因为父母的遗泽,他最开始进了一所警校,按照安排,他如果能从警校毕业,就会成为像父亲那样的警察,找到一份养活自己的工作。
但是……那些人太可怕了。
宿舍管理员明明有着家庭却私下跟警校同学约会,同宿舍的舍友明明因为憎恨着藏匿子弹想要杀死管理员却要露出亲密的笑容,而其他人明明知道一切却扮演一无所知的角色,默契的推进这个滑稽的剧幕。
父亲说:你要谦虚,要沉默,不要得意忘形,世界上的人都很聪明。
他一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但他不明白的是,那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明白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能保持这种默契。
只有他格格不入。
像个怪物。
离开警校之后,他又去了很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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