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钵街,任何和生存有关的物资都是珍贵的。
在同伴们的欢欣雀跃里,他心里隐隐约约的不安就此被按捺下去。
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村田组被‘羊’覆灭的消息在里世界飞快的传播,偷渡者,情报商,非法势力的恶徒……就如同死寂的沼泽被石子溅起涟漪,世界仿佛于刹那间开始流动。
开在角落无人问津的书店里,那本不被外人只晓的,被压在桌腿下的‘书’正无助的,幽幽的,泛着微光。
午后的阳光依旧,行人来往。
早樱的粉色花瓣在风中飘落,落进一个掌中。
“真漂亮啊。”
樱真月献宝一样举到太宰面前。
在火并现场集合过后,习惯独自行动的他们一前一后的离开,最早离开的是费奥多尔,然后是乱步和果戈里。和过去每一次一样,不需要特别交代,作为俯瞰世界的人,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不过,时间还很早,樱真月拉着太宰去附近新开的店铺吃了午饭,又一起散着步消食。
“嗯嗯嗯……”
被迫健康饮食的太宰没什么精神,他恹恹地敷衍,抬起眼眸,目光落点却不是飘落的樱花,而是樱真月快要散开的马尾,比樱花还要绚丽的头发正被风吹起。
“说起来,已经走到这里了,”喜新厌旧的樱真月就把花丢到一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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