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毁一臂经脉,你便不再强求我抛弃她们了?”
“嗯。”
我平静地看着男人凝聚内力在指腹,覆盖在左臂手腕脉门,运功,痛得额角青筋毕露,大汗淋漓地颤抖良久,虚脱地瘫软在地,哇得吐出一滩猩红的血来,猛烈地咳嗽连连。
扶着红木矮柜,艰难地站起身来,袖筒里递出紫黑可怖的手臂,示意检查。
“可以了么?”
“……”
“你若不满意,我可以重毁一遍。”
“……”
三姨娘在他身后无声地掉眼泪,口中呐呐相公,动容无比,明明她腿根血肉模糊地疼,还在缓慢地渗血。这就是斯德哥尔摩情节么,基于慕强心理的强效驯化,弱小者的精神世界,主动自愿地被征服。
叹气。
“我们离婚吧,展昭。”
猛然抬头。
“为何!”
“非同类,无以类聚;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很好,我也很好,但咱俩真的不适合。”
难以接受。
“为夫执意不肯遣散姬妾,惹你厌弃了?可你不也养着一帮子男宠么……”
“不是这个原因。倘若你休弃了她们,我才真的看不起你。”
“那……”
我将怯弱的三姨娘唤到近前,搂到大腿上,拥进怀里,探进肚兜,抚摸滑腻的温软,拱着凌乱发丝里的幽幽暗香,心神荡æ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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