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抹投影,这种古老父系社会的灰暗投影使我感到无可救药、冰寒刺骨。
并且他永远不会觉得哪里错了。
人怎么会察觉到自己的思想是错误的呢?思想即是人,人即是思想。盛开到靡丽的花决定不了自身的颜色,人决定不了从小到大,从生至死,灌输、形塑自己的环境。
……
依旧坐船,先水路,后转陆路骑马。
离开之前向公公婆婆、大哥大嫂辞行,他们的态度礼貌中透着丝丝古怪,大约是由于,亲儿子七天七夜没能出婚房,担架抬出婚房后,跟被妖精吸干了精气似的,萎靡消瘦,混混沌沌。
而我跟采阳补阴了似的,珠圆玉润,整个人胖了一圈,神采奕奕。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怎么着,只兴男人把女人操到下不了床,不兴女人把男人操去半条命?
贤惠的长嫂把人隐秘地拉到旁边,妯娌间暧昧地聊悄悄话:“练武的就是不一样,干得漂亮,大妹子。全榨干了,省得男人不老实,今年娶一房,明年纳一妾,后年再给你拉俩美貌丫鬟进院。”
原来她们介意绿帽子啊,妻妾成群,尊卑有别,嫡庶有序,制度之下,莺莺燕燕和和睦睦,我还以为“不妒不怨,有容乃大,方为妇道本分”的道德教条已经把人的领地意识彻底磨没了呢。
也是,如果不是为了生活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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