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地向老师的方向颔首,老师恍然许久,举起酒樽,向我遥遥致祝福礼。
至于死死盯着我的鹰子、蒙憨子、马泽云、丁刚……一众战友,我平静地直视回去,他们纷纷畏敬地垂下了眼睛,怕惯了。
展昭把我的盔甲敲碎,社会层面变得赤条条,逼迫我靠向他,挽住他的臂弯,化作依附他这棵大树生存的藤蔓。
我不靠,我不依附。
我就站在这里,我就行进在这里,冷静且镇定,光明正大的女人血肉身,看看哪个敢惹我,敢来攻伐。
“……”
“……”
“送入洞房——”
老礼仪再次悠长地宣布,外面戏台子一片寂静,涂抹着鲜艳脸谱的花旦、小生、丑角……全部呆呆的,握着杂耍花棍,被上层的离奇世界震撼成木雕泥塑。
……
这时代礼法教条禁止“白日宣淫”,新郎新娘送入洞房以后,新郎折返回去前厅,继续与宾客们种种推杯换盏、应酬欢腾。留下新娘子独自待在婚房中,端坐在红帐里,等数个时辰,直到晚上丈夫过来,承受恩宠。
期间专门的丫鬟婆子看管着,不允许进食,不允许喝水,以免破坏盛妆仪容。
古代高官的山庄建筑群,规模宏大,堂阔宇深,重楼叠榭,宅子里套着宅子,屋里套着屋。
圆拱形的黄檀镂空隔断,松松垮垮地系着流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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