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不够,爆破杀伤半径尚小,我想过把蕲州的行政州衙炸了,但是根本进不去,草芥庶民,小老百姓,哪里接近得了高高在上,永远众星拱月、保镖层层的知州大人……我不想炸错人,那些冤枉我的捕快、衙役、狱卒、官兵,也只是听令办事,不想丢了谋生的饭碗而已,他们本性不坏……冤有头债有主,害我入监狱受折磨的罪魁祸首是老知州,齐德方……”
“展大人、张校尉不知察觉到了什么,劝我歇了心思,老老实实做个良民,蕲州那些世族豪门,根深势大,害死了他们的掌权人,等同于捅了马峰窝。会被公开审判,架上火刑烧死,或被杀手暗中做掉,开封府不可能派官兵每时每刻保着我,总有露出破绽缝隙的时候……”
泪中带笑。
“我还想过报复你呢,可你看上去也不像个坏人,或许你们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呢,谁活着容易……”
打开放在腿上的粗麻布包,先是掏出几本作掩饰的闲书,纸巾、丝帕、小发夹、荷包……一些零碎的女性杂物,最后掏出了一块分量十足的砖头,沉甸甸地放在了桌面上。
好家伙,这是打算拍我的啊。
“徐先生,你在穿越到这处破烂垃圾地方,打拼到京衙重吏的位置之前,原本是什么样子的人?”
“和现在的你差不多。”心情复杂,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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