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手下把房间镇守好,严禁任何人接近,然后便下了楼,匆匆重返酒场。
他这一来一去中间隔了小半个时辰,落在有心人眼里,便是大人收了礼,且还享用得很尽兴。底下暗流涌动,各方势力视线隐秘地交汇,心里暗暗有谱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至酣时,吃喝玩乐享受尽了,差不多也该谈正事了。
“如今风气,迎来送往,没朵解语花在身边帮衬着打理,面子上不光彩啊。”代表淮南商会的邹姓龙头老板,向后舒适地倚靠着,揽着温香软玉,感慨地抒发。
“那是,那是,家里的黄脸婆没法牵出来,忒掉面儿,脑子也远没那些花街小姐灵光。”
众人絮絮地闲聊,天南海北,仿佛漫无目的般,东扯一段话题,西诌一段荤话,其乐融融,笑声阵阵。
“呐……”一位满腹经纶的商老爷,叹说得头头是道,如数家珍,“古书里唱的好,‘英雄难过美人关’,英雄他可能不爱财,但不可能不爱美人。”
“不管多么清高,走下三路都能给打开,不喜欢妩媚的,你就给他换清雅的,不喜欢白瘦的,你就给他换丰盈的,波涛汹涌,胸大屁股肥的,再不行你就给他换个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奶娃娃,他可能是好那口儿……”
“要是各种类型全试了遍,仍行不通呢?”代表福建东商会的蒋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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