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多留着作奴隶,平时鞭子抽着干苦役,开拔时杀几个祭旗,军粮短缺时拉几个出来,宰了当猪羊吃,改善伙食。女俘虏因为比男俘虏多了个功能,所以比男俘虏多道步骤,先玩,玩死了再剁了吃。
身处太平之中,我努力地想象着他描绘的,同一片天空下、不同地理区域的人间地狱,寒毛根根悚立,强烈的割裂感冲击着既有的认知。
曾经有些窃窃私语隐秘地流进歌舞升平的中原,说北边怎么怎么苦,怎么怎么艰难,饥不择食。但很快被朝廷辟谣了,定性那些都是居心叵测的危言耸听,不准议论,否则定罪严惩。现实中世界都挺光明的,一片太平无战事,纵有战事也多胜捷。
书写历史的人和亲历过那段历史的人,我选择相信后者。为公做事这么些年,对于真相的篡改、制定,纸面漂亮数据的编写,该怎么搞花活,简直再心知肚明不过了。
蒙憨子没有在这些信息上骗我的动机。
事实上,因为他暴戾、阴郁、难相处,除了他的妻妾,少有人愿意接近他的,更勿论花这么长时间听他逼逼赖赖诉苦了。
像是找到了倒垃圾的倾倒口,我们坐在高高的树叉上,掩隐在浓郁的枝叶中,一个长篇大论地絮絮叨叨,一个安静地倾听,时不时赞两句附和,聊了很久很久。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他们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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