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棉。乔迁新居,棉被、炭火、冬衣……一应物资知道去哪里置办么?”
“回大人的话,不晓得。”
本来应该是李青峰带我逛,四处采买的,但那家伙,已然被严厉的训诫吓跑了。
就着低矮的石渠,青年将纱浣洗三遍,彻底浣洗干净。用后脚跟往后推开马扎,站起身,微弯腰,上半身向前倾,把湿漉漉的布纱拧干,淅沥沥的水不住地滴落泥土。
高高挽起的袖子露出两截小臂,很白皙,属于江南鱼米之乡的富养白皙,但是肌肉虬结,发力时,密密麻麻的青筋纹理毕露。
“……”
这厮武功绝对高到恐怖。
他端着木盆来到晾衣架前,就着衣袍擦干手上的水渍,把晾晒柿子干的竹竿挪到老人家的窗户底下,挪出晾衣服的地方来。背对着,展开两臂,唰地一声把布纱抖开,阳光下晶莹的水珠飞溅。
全部晾好以后,小小的院落里,粗劣的土灰布料迎风飘扬,自由恣意。又去锅屋找了把扫帚,把地面上的狼藉大致清扫干净,恢复整洁。
“跟我走,”扫帚立到墙角,木盆放到架子底层,木桶摆回原处,家务打理得有条不紊,“二狗子,我带你去采买,熟悉周围地形。”
“……”
“……是。”
不管怎么纠正,当官的都绝不改,对于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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