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柜台前结账。
“哎,您稍等,”殷勤应喏,算盘飞快拨弄,“小计三十九文铜钱。”
“官差在这儿吃喝,是不是习惯月底销总账?”
“是这样的没错,大人。”点头哈腰。
抽出一张票子来,按在柜台上。
“把咱师傅的帐全销了。”
“这……”犹疑。
幽森。
“怎么,有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掌柜的赶忙跑过来,照着伙计的后脑勺狠狠糊了一巴掌,赔着奉承的笑脸,奴颜婢膝,“全按照大人吩咐的办!”
帮着把酩酊大醉的烂泥扶到肩上,左右谨慎伺候着,陪着,送出饭店的门。
“您二位裹着披风,慢走,路上风寒,小心着了秋凉,下次还来……”
我将李青峰送回了家,交给他的妻儿亲属照顾,略寒暄了片刻。飘乎着醉步,独自回了下榻处。
巷口扶着粗糙的老树,深弓着背,酝酿了会儿,食指中指伸进去,熟练地下压咽喉。呕的一声,荤腥的酒液全吐了出来。
疲累地撑着腰,慢慢地重新站起身。
望着夜蒙大地,车马稀疏,长舒出一口浊气,脑子得劲多了。
第435章
在三座不同的大型酒楼分别定了十日的房,却都没有去住,而是落脚在了一家不那么正规的、不用登记身份信息的灰色小旅馆,使当局无法追踪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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