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股战战,几欲逃跑。
然而脚底生根般,牢牢地扎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极尽柔驯,绵羊般任人宰割。
我大抵猜得到他被送上楼前,经历了什么。无非就像当年送给高官陪,睡前,蒋姓商人对我用的那些恫吓手段。
“小郎君,叫什么名字呀。”甜蜜蜜。
“……奴、奴名宜主。”
大腿翘二腿,握着书卷,微笑地凝望着,闲适恣睢。柔软舒适的蜀锦软榻,拍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哆哆嗦嗦,在身边落座以后,隔着丝滑的鸦青袍面,捏了捏男人的大腿,清晰地感到一瞬应激的颤栗。
瑟缩伛偻,不敢反抗。
握住年轻素洁的手,包裹在温暖苍枯的老人掌心里,来回揩油摩挲,疼宠地拍了拍手背。
“乖,叫姐。”
“……姐。”
低眉顺眼,隐忍着害怕的颤音。
“姐问的是本名,不是他们给你取的花名。”
“……崔、崔元盈。”
“元盈是哪里人士呀?”慈爱。
“……江南、江南东路,苏州齐县人士,家住拾子桥沟,桃花庵下。”细若蚊吟。
“那可是处极富庶的太平地界啊,怎么会被拐卖到了千里之外的开封?”惊异。
欲哭无泪,肠子悔青。
“回家路上,遇到弱女子请求帮忙,把沉重的箱子从马车里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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