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肉,到时候让她咬下来,还给她。可以么?】
“……”
“……”
“……”
拳头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劲道烟消云散。
义愤填膺的女人们安静了小会儿,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骂骂咧咧地夺过黄草纸,砰地带上了门。
客房里的陈年灰尘震得扑簌簌往下掉,走廊里的脚步声乌泱泱远去消失。
……
世界清净了。
冷,好冷。
手脚冰凉,四肢片片麻木。
屋里没热水,这个时辰点,夜已经很深了,都睡了,没权没势没财的,不可能去楼下厨房,麻烦人开灶。
更何况我也下不了楼,上楼都是被人给架上来的。
淋过了冰水浴,现在这体况,踩楼梯恐怕会直接失衡软倒,骨碌碌滚下去,摔断老骨头。
送走了那些年青蓬勃的女孩子,坐在辽式矮凳上,精疲力竭,昏昏欲睡,望着虚空,痴痴地发了许久的呆。
努力捋清楚混沌的神智,想想接下来该干什么步骤。
一、我该喝药,上等的安神药,管失心疯,治精神病,使脑子回归清明,以免再次发癫,惹出祸事,得罪人。
但是喝不起了,那些名贵的药物只有蒋家那种豪门才能提供得起。
所以这个步骤作废。
二、我该睡觉了,眼皮子又酸又沉。
睡觉前要清洁个人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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