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歌载舞,团结互助。
鼓点喜乐飞扬,胡琴琵琶伴羌笛,纵情欢悦。
那会子还阴沉沉,浑身贞烈抵拒的胡攀,此刻已经百炼钢化作绕指柔,妩媚热辣的契丹美人坐在大腿上,搂抱着难分难舍,亲得七荤八素,你侬我侬。
喝高了的岳青云,跟虎背熊腰、近两米高的魁梧摔跤手斗舞,咧着牙大笑,面对面,脸贴脸,追着对方的节奏,前探步、后探步,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
晦暗的火光映照着太平美好的人间,残梦一般绮丽,不太真实。
三三两两,络绎不绝,黄莹莹的萤火虫逐光而来,飞向高温的篝火,瞬息间湮灭消失,化为乌有。
姑娘抓着胡攀胸前的衣襟,牵狗一样,牵着他乖乖自愿地往幽僻的黑暗处走,眯着眼睛快乐地笑闹,掐了掐男人劲瘦的腰,拍了拍男人厚实的屁股,爱不释手地揉了又捏,捏了又揉,满意至极。
朝姐妹兄弟、同伴长辈们,宣示主权地喊:“从今往后,这只可爱的小哑巴属于我了!——”
辽人们纷纷应:“你的!你的!知道啦!”
胡攀听不懂契丹语,憨憨地跟着傻笑,跟着女人消失在黑暗,去往酒楼或客栈。
他不知道,自己去不了西南了。
契丹向来以女人管天下而著名,往后敢反悔的话,会被强势的妻子打断腿喂狼。
闲适地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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