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煎熬地挣扎,“你现在大病初愈,尚且虚弱,为夫不能在这种时候……”
“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耐性耗尽,骂骂咧咧,粗暴地撕扯男人的腰带,“欲拒还迎,浪不浪,贱不贱?”
闷哼。
“四哥说你与躺平捱操的寻常死鱼不同,很擅长这方面……我原以为他玩笑呢,如今看来,大商人从没错过啊……”
“抱我。”女声命令。
“……”
颖悟绝伦,近乎人间鬼怪的恐怖商人确实从未错过。
绝情绝爱的蒋四郎永远走在正确的行进道路上。
他该听他的劝。
“……”
脆脆的,热热的,狠厉咬断,口感类似于火腿肠。
满口腥血,吐出那截湿热肮脏的肉类。
冷眼旁观丈夫倒下,不带一丝温情,唯刻骨铭心的恨意。
拐卖囚禁十几年,大国重臣,罪恶的保护伞轰然垮塌。
惨叫声在发出的前一刻,便已经被扼灭在了喉咙里。
身着庄园护院制服的蒙面人,鬼魅般显现,迅疾地拧断了京衙大领导的脖颈。
“老前辈,”感叹,“您可是让我们弟兄好等啊,自从仵作师傅成婚的喜宴以来,合作的邀请发出那么久了,迟迟没有回应。”
“早干嘛了?非得等到确诊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了,才狠得下决心,与戕害者鱼死网破?”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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