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烧数日,缠绵病榻。
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冷时如坠天寒地冻,屋内烤着热烘烘的炭火炉,身上裹着厚厚的大棉被也不管用,手脚冰凉冰凉,四肢发麻,几乎无知觉。
热时如陷砖窑,体内燥热难散,皮肤滚烫潮湿,辗转反侧,难受得煎熬。
冰火两重天,来回反复。
管家请了大夫来庄园里来看,诊断说是,受惊过度,加之入冬严寒,风邪入体了。
开副温养滋补的方子,每日按时服下,修养一段时日便好了,并不妨碍夫人继续为老爷开枝散叶。
只穿袜子,不穿绣鞋,踩在厚实的波斯地毯里,丫鬟搀扶着,房间里缓慢踱步,活动身体。烧懵了,脚步飘飘的,如同踩在云朵里,感受不到真实。
视觉里铺天盖地,密密麻麻,透明的小飞虫飞舞。都没有翅膀,也不知道它们怎么飞起来的。
忽然间小飞虫消失,全部变幻作了木褐色的漩涡,忽远忽近,忽近忽远,晃得人头晕目眩,身体失去平衡。
蜷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混混沌沌的脑海里记忆大量回溯,天马行空地回想起过往,犹如走马灯迷离旋转,光怪陆离,五彩缤纷。
由太史雪松一下子联想到了年轻时代经手过的一桩案子,当时咱还是个帅气的黄黑皮小鲜肉,热血蓬勃,才二十三岁,还是二十四岁来着?……
陈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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