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坐到船缘,并不立刻下水,深悉冷水危险的翻江鼠谨慎万分,一下一下地往小腿上浇河水。
由下而上,从小腿逐渐浇到大腿,浇到双臂,浇到胸膛,浇到脖颈,直到全身渐渐适应了冰寒的温度,方才一个猛子扎入进去。
半丝水花没溅起,游鱼般,入河便不见踪影了。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落水者身边。
并不贸然接近,水鬼般无声无息,冷幽幽地浮出个头,冷眼观察着混乱的挣扎扑腾。
自背后靠近,突然上手袭击,手刀狠辣地劈向后颈,当场打晕,世界安静了。
毫无阻力地拖着游,救上了船岸。
……
“*#*&*%&x*!”
南海俚语脏话,牙关止不住地打颤,冻到双手抱胸,不住地跳脚,浑身发红,瑟瑟发抖。
“快,四爷,裹上御寒的狐裘!……”
蒋福、蒋安火急火燎地指挥、伺候。
“火炉搬过来!炭火炉子搬过来!烤火取暖!……”
饮下热滚滚的姜茶驱寒,毛巾擦干燥湿冷的头发,裹上一层又一层的厚实衣裳,穿回保暖的宽底儿秋靴。
响亮的喷嚏一串接一串地打,狼藉不堪。
有节奏地按压胸肺,吐出河水。猛掐人中,溺水的小孩悠悠转醒。
说是小孩其实也不准确,体格已经发育得差不多了,介于男孩与男人中间,十来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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