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纶巾儒袍的文人们,诗兴大发,伺候上了笔墨。
曲水流觞,游戏作赋。前者作完,后者紧跟着前者的尾字作,十响之内作不出来,便算输了,要罚酒三杯的。
那边武夫们喝得浑身燥热,一个个便装劲衣的官差们,大大咧咧撸起了袖子。单脚踩凳子,掐着腰,面涨红赤地划拳斗酒,嬉笑怒骂,酣畅淋漓。
“俩好啊!……”
“五魁首啊!……”
“七个巧啊!……”
“八匹马呀!……”
“输了,喝!”
“喝!见底儿!……”
起哄嘈杂。
“再来!再来!……”
“……”
战友情深,醉醺醺,一把揽上了脖颈,熟稔地拽着往外带。
“来,爷们儿整两盅!”
“老兄弟,你坐这里头不闷么?!出来整两盅!……”
同桌的女宾吓得惊叫连连,掩着手绢往旁边躲。
锦毛鼠快速起身拦截,一记手刀劈在醉汉的麻穴上,不轻不重,三成力道,打掉了黑黢黢的粗壮肘子。
“阁下喝多了,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自重。”
“放你娘的狗屁,瞎了你的有眼无珠!哪儿来的女人,这他妈是个老爷们儿!”满嘴粗鄙,浓郁的酒气熏得白玉堂面目狰狞。
两个作战精锐一左一右,隐隐约约,有意无意配合着,把锦毛鼠夹在其中。
下盘扎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