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文,熊飞相公是真心爱你的,为夫更是深切爱你入骨的,”成功的大商人,甜言蜜语,小心翼翼,轻柔地安抚,“老夫老妻,多少年的情分了,孩子都快成人了,何苦呢?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作甚冲动寻短见?”
“不想玩双龙戏凤的游戏,与我们说嘛,不玩就不玩,我们还能因为这点小事把你逼上死路不成?”
“你这样的佳人若自绝了,便如杀为夫万万刀,亦如杀熊飞万万刀,心肝肉儿被挖出来般。”
“人活就一辈子,没有下辈子的,弥足珍贵,千万珍惜。没有什么比自身的生命更重要,你要理智,你要理智,你要理智,不要伤害自己。”
贴身的亵衣、亵裤已撕碎,夏被里裹着的发抖裸体不着寸缕。打开红木雕花衣柜,重新拿了套整洁的衣裙过来,小心翼翼,试探着往下拉被子,触碰里面的手臂。
“乖,熊飞去领孩子过来了,咱们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
“莫害怕,莫害怕,为夫只是帮你穿衣服,不会再欺负你了,不会再伤害你了……”慎之又慎,极尽轻柔,如待濒临破碎的上等瓷器。
木木愣愣。
原来他还有这幅模样啊,多少年了,从来唯吾独尊、强势专横,从未见其如此胆颤心悸、体贴入微,像个曲意讨好的奴才。巨大的反差,怪讽刺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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