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何苦呢?”
“好死不如赖活着,命就一条,人总要继续存在下去的。别去深想那些东西了,糊涂些,与现实妥协,放过自己吧。”
以身作例,善心好意,由衷地劝解。
“你瞧我,现在不就过得挺好的么?”
“素洁疼我宠我,与我誓约长相守,白首偕老,痴情不渝,一生一世一双人,永永远远不负心……”
那边圆桌处,杜鹰、丁刚大腿翘二腿,悠哉悠哉地品尝着桃花酥,耳朵支着,絮絮低低地拉呱。
猝不及防听偷到这里,呛得昏天暗地,猛烈的咳嗽连连,糕点渣子喷溅得满地板都是。
“你们怎么了?”
姑娘疑惑地扭头,望他们。
他们在笑。
一种隐忍的,硬憋,却无论如何都憋不住的奇怪笑意。
“没什么,没什么,仵作师傅,你继续,我俩想到了高兴的事而已。”
“对,高兴的事,我媳妇怀三胎了。”
“我外室怀二胎了。”
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南乡的面庞便涨红了。
“你们闭嘴!她现在需要的不是清醒,是活下去的欲望!”
“你出去吧,”丁刚起身撵人,“做得不错,多谢了。”
门扇关上,并且在内拴上门闩反锁。
来到面前,坐到旁边,战友情深地揽住肩膀,用力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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