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下悬挂着的防风方灯,仿佛星夜渔火,晦暗摇曳。
岁月安然,盛世静好。
两侧值守的仆人躬着腰,纷纷垂首,大气不敢喘一声。
“备香汤,本官要沐浴。”命令。
“已经备好了,瞧见您一身酒燥回来,小的便立马吩咐下去了。”悉心麻溜,眼色机灵,很会办事。笑脸谄媚,话说得也漂亮,“老爷您泡完澡出来,刚好松茸鸽汤也煲好了,正好享用,滋肝润肺。”
“办得不错。”
浅浅淡淡地夸赞。
“老奴分内之事,应该的,应该的。”难得肯定,喜上眉梢。
结果泡完了澡,正捏着书卷阅读,慢悠悠喝着浓香的汤盅呢,一个美貌的婢女安排伺候过来了。
远山眉,樱桃唇,很用心地点了胭脂,艳若桃李。
捶腿,粉拳轻敲,轻柔地按捏。
豆绿袖子下滑,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无声地香艳。
“丫头,知道老话‘给瞎子抛媚眼’什么意思么?”
噗通跪了下来,露出柔美的颈项,瑟瑟发抖,我见犹怜。
“老、老爷……”
“你既如此怯懦,怎么敢壮起胆子,爬家主的床?不怕被主母打发卖出去?”
到了这个高度,实权重职的文官武将,纸醉金迷的名利场里,什么环肥燕瘦、软香温玉没见过,什么顶级的歌伎、舞姬、名伶吃不到。阈值太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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