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老兵无奈地对我说,“你的很多想法我们弟兄都弄不懂,你的很多行为在我们看来都很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不过玩了个女人而已,至于么?……”
“那么在你们眼里,我是个什么?”
不假思索。
“战友,兄弟,领导,以及……当官的。”
我笑了,眼眶通红。
侧过身去,使脖颈置于隐蔽的阴影里。拉住部下的手,往假喉结上按。一按,柔软地塌陷了下去。
老神在在的表情凝固。
“……”
触电般,抽回了手。
如此切肤的提醒,才终于记了起来。
紧缩的瞳仁看看我,再看看远处那个奄奄一息的妓女。
“抱歉,”沙哑,垂下眼眸,“头儿,使你伤心了。”
“但如果重来一次,我们照样会把她轮了玩儿。物伤其类,二狗子,周大人,你不该对她们感到伤心难过,你与她们根本不是同类存在,你比她们强太多了,你与我们才是同类。”
第253章
须发花白的老大夫,在温水铜盆里,清理掉满手的血红,毛巾上擦干手。对值班的管事摇摇头。
“不中用了。”
“盆骨骨折了,血止不住,只会不停地流,再小半盏茶的功夫,这位牡丹姑娘的身子就彻底凉透了。”
管事的眉心紧锁,拧成深深的川字。
“晦气,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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