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爱之人热烈如火,金子般滚烫真灼,没有这时代深闺妇人的卑懦、羞怯,没有等我这个丈夫按礼节掀开盖头,她自己就伸出两只戴着玉镯的红袖藕臂,猛一把自行掀开了。
扑面而来的明艳溢满了全部的视野,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事物。
大大的肆意的笑容,嫣然如盛开的蔷薇花,云鬓花颜金步摇,盈盈两眸若秋水,含情潋滟。
“宝儿……”
她幸福地唤我,近乎落泪。
碍事的礼仪纠正。
“夫人,不可以乱称呼,要尊称大人为老爷,相公,夫君……”
我维护挚爱的伴侣。
“莫煞风景,哪怕夫人喊咱死鬼,本官都愿意极了。”
旁边又大片哄笑起来,无尽善意,其乐融融。
大串大串红色的鞭炮噼里啪啦地燃响,空气中烟雾缭绕,许多孩子捂着耳朵欢快地跑闹。
“夫人,来,上来,咱们进去拜堂。”
按照这时代的礼节,按照开封当地的民俗风情,新郎官把新娘子背到了背上,稳稳地驮住。在礼仪的引领下,大步往府里走,所有重要的亲友宾客都已经齐聚内部的喜酒筵席,正襟华裳,闲话家常,在正厅等待多时了。
“这一切好像梦一样……”
背上的挚爱友人轻轻地言说,温热的呼吸充斥在敏感的脖颈间,蔓延进正红暗云纹的新郎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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