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马汉沉沉地对他们说。
“……”
“……”
畏惧地退开了。
当初有多么器重,有多么兄弟感情深厚,如今就有多么愤恨。
恨得咬牙切齿,睚眦俱裂。
“展大人那般的好人,何其仁厚,何其忠良,德高望重,灼灼其华,惊才绝艳……姓徐的畜生,你怎么下得了毒手?”
我抱紧了腹部,紧紧地蜷缩成自我保护状的龙虾,防止脆弱的腹腔再挨打。
沙哑,眼眶酸胀,死撑着不肯流眼泪。
“马大哥,他对你们所有人都是好人,可独独对于卑职来说,不是啊……”
“你什么意思?”王朝敏锐地止住马汉。
“去问明台上一尘不染的老青天,”嘶吼,“问老青天,问公孙师爷,当官的对我做了什么?!我不信他们不知道!我不信他们不清楚!”
长发披散,声声泣血。
“青天包相爷,就因为卑职长了副妇人的躯体,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拿卑职给展大人的未来铺路奠基了么?!……”
“扶她起来。”
高位上说。
架持着,喘息,狼藉。
“卑职想知道,青天是后来获悉的,后来骑虎难下,难以自断肱骨,才不得不顺水推舟,为了大局着想,帮展大人。”
“还是……一开始便洞悉默许,并非靠展大人后来告知?”
老青天没æ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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