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跟着四哥姓蒋,直接送回陷空岛,作为嫡长子……”
“你仍然顶着陷空岛四夫人的名声,受着锦衣玉食、富贵荣华的供养,但四哥一生都不会再碰你了,只要我不允许……”
“分娩,出了月子以后,你的武功,不会用太过暴烈残忍的手段废去,不会动你的手筋,一瓶化功散足矣。那东西名贵得很,很难寻,也不知道蒋四究竟从哪里找到的……”
“嗯,嗯,一切都听从夫君的安排,”我温驯地应,剪断线头,灯光下,把绛红色的陈旧官袍瀑布一样,平铺在胳膊下,仔细检查,有无遗漏,没补好的裂痕。
“夜已深了,夫君还不回家么?”
“…………”
窸窸窣窣的动静,疲惫小憩的男人苏醒过来,下了软榻,弯腰,套上靴子。
“你的外袍,大人。”笑靥如花地递给他,起身离开桌畔,伺候他套上,站在他身后,为他整理袖子、领子,整理端庄、平整。
“狗儿姐,我……”
回过身来,指关节屈起,小心翼翼地蹭上脸颊,试探性地,轻轻摩挲。
“说出来,你想做什么。”无尽耐心,温暖地拥上去,依偎地抱住男人劲瘦的腰。
“说出来,夫君。”
“我想……留下来。”细若蚊吟,大型猫科动物,眉眼低垂,恳求,轻微地喵喵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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