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动,木像雕塑一般,一切人类的表情褪去,只剩下两个幽黑惊悚的孔洞。
沉默压抑得窒息。
长发低垂,弯下腰去,脱掉绣鞋,坐到床边,轻轻动作,仍然掀开了狼藉的锦被。
“脏不脏的,我不介意,我只知道你快要疯了,很久没睡个好觉了,需要爱人搂着你,陪着你好好睡过去,安心,踏实,再无恐惧。”
第197章
伤痕累累的蜷缩躯体覆盖上了一层紧密呵护的拥抱,眼皮子昏昏沉沉,如同婴儿回归了黑暗温暖舒适的子宫母体,无尽放松,筋骨松弛,全部的自我保护铠甲都褪去,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搂着。
依偎着。
异乡里相濡以沫着。
耳畔低微轻柔,又响起了那曲助眠的童谣小调。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她比我年轻好多,才二十五六,是如何做到这般深沉温柔的。
……
梦里撒满了飘摇轻柔的童谣。
轻灵的音符、溪水般缠缠绵绵的女声、几天几夜,一直安稳地笼罩在身边。
她曾经说过,她是北方人,中国的最北方,长城以外,祖上被霍去病追着捶的那一支。老家在郊外农村,不在城市里,那边公安不管烟花爆竹,每到了过年的时候,吃着油辣滚烫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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