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骆江宁!骆狗宁!快救人!救五弟!”
长剑出鞘,却没有亲自出手,而是将利剑精准地扔给了血淋淋狼狈躲闪的锦毛鼠。
“有孕在身的女子虚弱,支撑不了多久。制服她,我们一起分了她。”
“展昭!展大人!”我疯魔了地朝他怒吼,血泪斑驳,“你恨我,你利落地杀了我啊!卑职给您偿命!别让他们把我生不如死地拴着链子困一辈子!”
“卑职是您手下的捕头啊!我们在同一所衙门里共事了四年多!同僚战友啊!……是!我是出身微劣,卑鄙狠毒,想踩着你的尸体上位,平步青云……”
“你把我押回开封府!向上报!依法处置,法办!撤职、入狱、上虎头铡我都认!只是别让他们把我打趴下,母猪一样拴上链子关在棚子里产崽儿,做所谓的贤妻良母!我不要!我不要!我宁愿死在开封府的虎头铡上!……”
武官不疾不徐,稳如泰山,幽潭沉静。
“你是京畿名捕,众志成城、人心所向的大捕头,根深势厚,枝脉广袤。律法与公道是办不了这种灰色重吏的,回衙门就跟回家一样,家怎么可能打自己的老子呢?”
“有杜鹰、蒙厉悔、丁刚、马泽云、章平、楚念辞……他们所有人在,各种关节稍微一动,物证稍一销毁,无论犯下多重的罪,判刑都微乎其微,纵然严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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