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天府之国血流成河,近乎炼狱,提起开封府的赫赫凶名,可止小儿夜啼。熊飞老弟,未免做得太过了些吧,难道你们想一把火熊熊燃烧尽所有罪孽么?”
毁了容的司法重器化身反问。
“不应该么?”
翻江鼠沉默。
锦毛鼠叹息。
“哪里烧得尽呢?你我昔年在江湖上快意恩仇,从南到北,从西到东,都纵马踏过。这大好河山,哪一处地方真正干净?”
“纸张里的律法规矩都是死的,踏在实地上的凡人血肉都是活的。天底下,活生生的人世间,茫茫人海,七情六欲缠织,钱、权、物、美色、亲缘,盘根错节。若真按你们开封府这套泯灭人性的绝对正义做法贯彻下去,整个大宋都得熊熊燃烧,没有哪一处能逃得过血流成河的大清洗。”
毁了容的司法重器化身,古怪地笑了起来。
“你这套说法,和骆江宁被我的部下押上虎头铡时的嘶嚎很像。”
“如何个像法?”翻江鼠、锦毛鼠问挚友。
“以骆江宁为首的那一帮子贪官污吏疯癫扬言,杀了一个骆江宁,还有千千万万个骆江宁,杀了一片他们,还有千千万万片他们,清洗了一处及仙,还有千千万万处及仙。真要扛着国法正道的大旗,横扫天下,澄清玉宇,这大宋的瓤子也就尽了。”
“……”
“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