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地方行政重器多年,曾经大权在握,哪怕沦为阶下囚了,仍然上位者余威犹在。
被沉重的镣铐锁链桎梏在地上,被劲装的佩刀官兵按着两肩,伛偻苟且,动弹不得。
狼狈喘息着,又大笑又大哭。
许久才慢慢沉定下来,回归文人仅剩的体面。
“姓展的后生,谢谢你和你的部下严密看管,没有让他们剪了我的舌头,废了我仅剩的可以书写的左手。”
以松柏丰茂、红日高悬的巨大中堂画,作为法邸神圣庄严的背景,开封府的正四品武官,及王朝马汉两大校尉,神情莫名,安静地听着,没有对致谢作出任何回应。
大理寺的官员看看他们,再看看阶下囚,再看看他们,脸色渐渐难看。“展大人……”欲言又止。
阶下囚说。
“后生,你答应骆某了,今天的明正典刑,所有审判过程,无论巨细,都会通通真实记录在案,由老青天上呈圣上御案。”
“展某答应过的,自然会做到。”绛红色官袍的审判大人终于出声。
“好,很好,卑职等的就是你们开封府这句话。”
穷途末路,玉石俱焚,火力全开。
大理寺的官员幽幽沉沉地喝问:“好个仰头等屠刀的气魄!罪孽滔天,却似乎理直气壮,死不悔改?!”
“改?你们教我改什么?”凄厉惨笑,讥讽连连,“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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