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美貌的婢子莲步轻移,快速地挪了过来,倒上草木灰,掩盖掉呕吐物,手脚麻利地用簸箕、扫帚打扫干净。
又端过来一小碟清新的熏香,迅速驱散空间中的酸腐味儿。
抬起脸,惊恐万分,月白色居家常服的商人斜倚着门槛,正笑盈盈地凝望着。
“吃不下就跟为夫说一声嘛,何苦硬往肚子里塞,不难受么?”
“带夫人回屋漱口,拿牙粉、绿皂洁齿,把嘴刷干净。”
“是。”“是。”
一阵忙活,重归体面、整洁、干净,呕吐时眼角溢出来的些许生理泪水都被婢女悉心地擦干了,重新扑上粉,嘴唇擦上淡蔷薇红的胭脂。
“你不带妆粉时太利落了,总让我错觉是个男子。”
梳妆台前,梨木雕花圆凳中,无法抑制地恐慌,死死地抓住婢女的手,无声地哀求不要离开。婢女使劲儿扒了下来,低眉顺眼,一切正常地带着妆箧退出去了。
“转过身来,看着你的丈夫。”
“说话,你是哑巴么?”阴冷沉声。
“……我、我错了……”磕磕巴巴,细若蚊吟。
“哪儿错了?”
“哪儿都错了……你说我哪儿错了就是哪儿错了……我不该吐出来,糟蹋食物,我该忍着,忍着等慢慢消食……我不该今早上碰歪了床帐子……不该戴歪了你给我买的玉钗……不该吃饭的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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