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子直接被他气崩了。
“好,很好。你们够牛逼,你们够狠,够毒,难怪东南一隅的小小陷空岛能够把商铺开遍全国,打得各地绿林没脾气。”
不是翻江鼠、锦毛鼠联手的对手,干脆收刀归鞘,不再作无谓的对抗。
作战捕快转过身来,手掌覆盖到我蜷缩伛偻的背脊上,观察我的神情,仔细辨别是否神智清醒。
“能听明白我说话么?”
“……能。”我哆哆嗦嗦地应,因为失温,几乎已经感受不到肢体的存在,视觉里一片模糊,听觉反倒奇异地无限放大。
“姓徐的,这么多年了,我跟你吵过骂过,互殴过互救过,互相坑算过,从没拿你当女人。偶然发现你撒尿是蹲着的,吓了老子一大跳,但那时候,已经把你当爷们太久了,无法改过来了。”
“对于我来说,你一直都是个男人,永远都是个男人。”
“男人的脊梁骨是不该被活生生打碎的。”
“我现在问你,身败名裂,和被这个王八蛋按着艹一辈子,你选哪条道?”
我不说话,混混沌沌,一阵一阵发懵。
耳边无限放大,仿佛擂鼓一般震撼的声音又告诉我。
“身败名裂也是一无所有,被这个王八蛋关起来下崽儿,失去曾经苦心经营的一切,也是一无所有。有什么区别么?”
“不如玉石俱焚,送他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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