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你该有的皮,而不是被男人扒光了衣服晾在地板上作践。”
“你不该嫁人,你走上了这条路就不该回头,回头即成对过往的折辱。哪怕这条路是错的,你死也得死在这条路上,死也得死在我们战友中间……”
“你该是个男人才对,老天爷瞎了眼,为什么给了你一副妇人的躯体……”
鹰子这憨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絮叨婆妈了,逼逼赖赖,逼逼赖赖,细微地围绕在耳边,像两百只苍蝇同时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闭嘴。”
我极尽了所有的力气,沙哑地挤出了这么一句。
他笑了。
通体全黑,黑面巾,黑头巾,裹得严严实实,通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此刻听到回应的动静,喜悦得眼睛晶亮晶亮的。
小小声。
“你没被你男人整死啊?”
“他不是我男人……”
“对,他不是你男人,你自己就是个强悍的男人。”
给我套衣服,套裤子,不经意触碰到双腿,一片黏腻狼藉。
“……*他妈的哔了狗*杀千刀的混账畜生*可别被老子抓到了把柄,落到了咱开封府手上,不等审判,先私底下找几个有龙阳之好的重刑犯给他轮了*王八羔子*畜生……”
“别骂了,”我虚弱地跟老搭档说,“陷空岛产业遍及天下,历年给朝廷输送的孝敬何止百万,甚为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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