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挠头,苦恼,“还真不一定,四夫人实在太狡猾了,拖着条瘸腿都能给酒楼捅出这么大篓子来,贼心不死,非得往外头飞……”
“那我再把她手筋给劈麻了,哑穴也不用解了,等四哥回来,全部由四哥解吧。”
“如此……甚为妥当,谢五爷体贴底下喽啰们不易。”
“应该的,彼此体谅。”
芝兰玉树的小叔子来到我面前蹲下,俊秀眉眼,歉意地低垂,温和诚恳,苦口婆心地劝慰。
“你忍忍,嫂子,四哥是个很好的男人,品貌俱佳,心性忠贞,认定了你,就一定会一辈子对你好。等你把孩子从肚子里生出来了,确定跑不掉了,苦日子就过去了。”
“其实你本可以不必遭这些苦罪,沦落到如此狼藉下场,全赖你自己不识好歹。倘若你一开始就老老实实,安心做四哥的妻室,与四哥相亲相爱,不要总想着天马行空,不要总想着挣脱,四哥怎至于如此严密地看管你,不给半分自由?”
拉出颤抖躲缩的手腕,抓住,固定,摸索了一下筋脉穴位,凝聚内力,狠狠一记手刀劈了上去。
“几十年后,你与四哥儿孙成荫,幸福美满,颐养天年了,一定会回过头来感激我的……妇人家入什么仕,枉读女德,离经叛道,践踏天地人伦纲常。妇人家能在官场上走多远,早晚纸包不住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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