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当真!”
我有样学样,学着大爷的动作,搓热所有皮肤、筋骨,为洑水做准备,防止抽筋。
“展大人,你怎么不动作?”
武官眉眼低垂,沉浸在思绪中,久久无语。
“展大人?”我疑惑,“熊飞?”
“……”
唤及名字,他终于有了些反应,却不是搓热筋骨,而是从湿淋淋的怀中掏出了一封严密包裹的防水黄油纸。
“这里面是展某的家信。明文,倘若你与这位老大爷真能逃出生天,劳驾,帮我把信带回开封,通过驿站,发往常州府武进县。”
“……”
“……你想表达什么?”我死死地盯着这封遗嘱,没有任何表情,冷冷地问他。问这个二十七岁,还是二十八岁的青年,记不清了。
“帮我寄回这封家信,转告我的兄长,我很遗憾,但并不后悔走上这条路。余生多加保重,寒时添衣,热时减衣,少喝酒,好好吃饭。”
“姓展的猫东西,我问你,究竟想表达些什么!”愤怒,近乎恶声吼骂。
青年最后笑了下。
笑得清亮,刺目至极。
坦坦荡荡,湮没入幽暗的死亡。
“走。我不会水。”
第125章
幽深的冬河中浮沉,渔夫屏着呼吸朝我摆手,不能带上累赘,带上累赘,渔夫上不了岸,我也上不了岸。
让他æ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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