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西母的威势就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
她一句话能够将远处的巫召到帝下之都来,也同样一句话,便能够让这些巫连同他们的部族身死。
然而他们行完了大礼,却久久没有听到动静,就好像是上方的西母睡着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下面跪着的众巫心中却变得七上八下。
“怎么回事?”
“莫非是我哪里没做好触怒了西母?”
“这可如何是好!”
然而用余光打量着高处的西母,便看到对方望着一侧的窗外,既没有睡着,也没有发怒。
看上去,好像失神了。
西母从北冥归来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不过大荒的消息传得慢,所以也不清楚内情。
这一次对于西母来说可以说是有不少好消息,禺疆旧部彻底臣服,禺疆没有死但是却再也不踏出北冥一步。
这消息如果传出,西母的威势可以说是从此威震大荒。
但是此时此刻,西王母忧心忡忡,丝毫看不到一丝高兴的地方,哪里像是一副大胜的模样。
她看着窗户外面双眼失神,心心念念想的都是禺疆说的那些话。
“不是青鸟之巫,也不是玄冥之巫,而是能够融入帝血的巫。”
西母可以不在意其他任何人,甚至可以说,自幼就高高在上被人视为神明的她都不用不在意西母氏的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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