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西母能够请来青鸟,化为青鸟之尸,禺疆不值一提。”
“西母可是帝巫。”
“西母太年轻了……”
各种言论喧嚣尘上,这些氏族的巫已经开始有些不肯卖力了。
而且,这些人说得不错,西母太年轻了,力量也不够强。
西母自身更是知道,请青鸟上身成为青鸟之尸这件事情也极为危险。
他力量和祭祀方法掌握不成熟,青鸟的力量很可能直接将她异化,难以再复原。
不过。
当站在了祭坛之前,西母手捧着羽化之玉,最后还是一人踏入其中。
“开启祭坛。”
正在西母要以一己之力,再次重现昔日少鵹的场景。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出现了,那人踏着黑水河而来,丝毫没有理会两岸的其他人,很明显是直接冲着禺疆而去的。
岸边的一批人还想着如何度过黑水河,大军还没有出发,便传来了各种叫喊声,外面吵闹成一片。
“黑水河上有人来了。”
“外面有动静。”
“黑水河怎么没吞了他?”
“你们认得吗,那是谁?”
“不认识。”
“没见过。”
那人从河上走过,能够吞噬所有活人,连巫都难以承受的黑水,就好像是普通的地面一样。
而另一边,禺疆此时此刻其实就在等着西母氏借来青鸟的力量。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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