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澜道:“是啊,其实做生意说白了就是把便宜的东西卖出贵价来。把本地有特色的东西卖到外地也可以,因为物离乡贵。华国和漂亮国生鲜价格的巨大差价,让它在空运后依然有利可图。所以我就果断入行了。用你二叔的话来说,你妈就是个卖菜的,跨国菜贩子。”
高煜笑了两声,抽了张纸巾给程程把沾了酱汁的脸蛋擦了擦。
悦悦不解地道:“二叔干嘛那么说你啊?”
平日看二叔对妈妈的态度挺恭敬的。
“他怕你二婶对高家的门第心生畏惧,就拿我举例。说我一个卖菜的高家都不嫌弃的。”
高煜道:“一天卖200吨菜,轮得到我们嫌弃你啊?”
这一天姐弟俩都过得十分愉快,回去后午觉都睡了好久。
睡醒了两人套着睡袋相视而笑,要是每天都这么过日子就好了。
第二天周一,一早高煜和程澜开车送了他们去上学,然后就去看未名湖结冻没有。
才十一月,冻得还不严实。
程澜道:“你那会儿老说人家刘权抗冻。人家哪抗冻了?”
“总不能我们俩在车上说话,把他也留车上吧。”
程澜南方人,刚到北京怕冷。他们那会儿在室外经常窝在车上讲话。
可当时他没车啊,只能用刘权的车。
当时刘权经常缩着脖子、揣着手在不远处跺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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