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澜道:“我怨得着么?结婚三天就没见到人了,然后组织上就给我一张阵亡通知书。那后来人活着回来了,甚至还是全须全尾、全胳膊全腿的,还有什么好怨的?不过如果你要当军嫂,会面临什么确实得想清楚了。我半夜抱着肚子痛、发烧的悦悦往医院奔的时候,其实也在心底骂过他。”
杳杳和小墨,以前最大的阻拦就是双方父母的反对。
如今这个阻拦不在了,但新的问题肯定会冒出来。
程杳点点头,回西厢西屋去了。
高战清从旁边院子的侧门探头看过来,他也是听到汽车的声音,然后听到程澜好像在跟人讲话就出来看看。
程澜道:“爷爷,您还没睡啊?”
“睡不着,出来随便走走。”
“晚上风大,您回屋吧。”
高战清点头,“你也赶紧回屋吧,他应该还要等一阵才能到的。”
“好的。”
程澜就近进了东厢。
东厢西屋住着兰草,她就进了东屋,程程的房间。
小家伙的房间跟个微型幼儿园似的。墙上画着充满童趣的图画,地上铺着软垫,玩具被收拾在框里。
这些玩具兰草隔三天就要分批次的清洗、消毒。
程澜随手拿了一本儿童画册来看,然后看到被画得青面獠牙的一张人像。
上头歪歪扭扭用水彩笔写着个‘女’字,旁边隔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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